血液,从鼻腔里流出,从口腔喷出。

        眼里看到的是混乱的人群,乱舞的刀枪棍棒,血肉横飞的场面。

        “有人劫法场!”

        情报兵在城墙上看到了侩子手被人用箭射穿胸口,突兀的大喊,就像滴水,滴到了油锅里,现场就像热锅里的油一样,被水这么一滴,瞬间炸开了锅。

        人群混乱的四处散去,三个蒙面人持着利器的人就出现在了法场上,没有随着人群逃窜,也没有慌乱,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守卫法场的官兵面前。

        一个赤着上身的高大壮汉,手持大斧头,横扫八方,无人敢近身。

        一个书生装扮的人手持画笔,跟在了开路的大汉身后,犹如坐帐军中的军师,游刃有余。

        一个戎装的女子跟在最后,紧身包裹出来的身材,傲娇苗条,凹凸有致。

        三人就这么的慢慢靠近将要斩首的囚犯,而监斩官座位上的年轻人,倒是不紧不慢的喝这茶,看着这出大戏要怎么演。

        身旁的女婢早已经运气全身,时刻准备着,就等主人的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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