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监工也弯腰卑微的走到马车前,静待车主候命。

        只见帷幕拉开,走出一白衣男子,手摇白纸扇,白面玉冠,很是儒家书生。

        “我说你这码头监工啊,你也太狠了,把人打成那样,以后还怎么干活?”

        那码头监工一听,便附和道:“白师爷教训的是,我这就把他给埋了。”

        “少一人就少份力,这道理你还是不懂啊,罢了,你们把那人抬到我车上。”白师爷指点了几个护卫,与码头监工一起去把不省人事的苦力找回来。

        码头监工亲自把那苦力背起,往马车上放,刚拉开帷幕,就发现车里边还有个小孩,少年模样,皮肤黝黑,与身上的白衣服形成了反差,畏畏缩缩在车篷里的角落里。

        一旁的护卫提醒他手脚麻利点,什么也当没看到。

        码头监工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轻手轻脚把人放到车上去,转眼就看到白师爷已经下了马车。

        白师爷踩了车夫的背,下了马车,踏足在石板上,登上望楼,巡视码头现在的状况。

        粮草也是搬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些就可以收尾,天一亮,船夫就可以开航使船,往上游支流使去,到时候这大水就算是过了一时。

        转身见到底下笑着露出残缺烂牙的码头监工,白师爷吩咐到:“搬完粮草后,让这些个弟兄休息个两三天吧,这些,就当是赏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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