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斤,够买两百多斤粟米了。
医官也没客气,拢在了袖子里,又看着李承志说道:“郎君这是旧疾未愈,又添新伤。若是极怒极喜,都易晕厥。不过也不算大碍,再莫要轻易动怒,将养上三两月,自然大好……”
简直放屁……
李承志差点骂出来。
我哪里来的旧疾?
嘴都还没张开,他猛的一愣,就跟冻住了一样。
你大爷的,傻了整整四年都没好利索?
扯淡呢吧?
趁他愣神的功夫,李松把医官送出了暖房。
等他进来时,李承志已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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