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坐在床边望着屋顶,不知在想什么的大宝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给孙掌柜带上五块大洋。”了同重复了一遍。

        “队长,队上的钱不是在如月副队长那管着的吗?”

        “这次是咱们三人一起去,虽说是我下的手,可你知我是没钱啊。你前二天不是还跟我叨板道工的事吗?还说要去看看,要不给上点钱什么的。”

        “叨归叨,可是我没钱哪。”大宝说的摇头晃脑,一付可怜相。

        “嗯,真没有?”

        “好好好,我给我给。唉,刚才还说我立了头功,不但没奖上什么,还要往外掏钱,这上那说理去啊。”说完,大宝一个迎仰八叉向后倒去。

        笑声又起。但这笑声还未落下,这大宝又一个起身,尖声说道。

        “田水,你这是什么忱头这么硬,把我头都硌疼了,里面包砖头吗?”

        原来大宝一头栽在田水床上的忱头,硬是把他的头给撞的个生疼。说着就随手解开田水忱头外包着的旧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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