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支队,这个信号一下子跳进清水的大脑中。二人组合,用机枪来袭扰敌方,国军不会干,八路干不起,一般的抗日武装更是不会轻易亮出机枪。会是八支队吗?如是八支队所为,那就有麻烦了。大半年来,所有的情报都证明,八支队人员大约六人左右,在分析他们的活动规律时,发现他们行动几乎都在六人组合,现在却只有二人在行动,那余下的四个人上那了?被灭了?从这二人的打法来看,不象。如是被灭了,照中国人的思路应该是谁灭他,他灭谁。有个主要打击对象,而不是象现在是遇民团也打遇警备团的人也打,常常是打了还不走,待增援的来了,这二人才撤,不象以往打了就走,打了就抢。他前天派八木到太平镇,特意在傍晚开出了辆军车做诱弭,在羊蹄岭被伏击后,造成车被打坏的假象,一晚没挪动,居然对手对这到嘴边的肥肉无动于衷,反跑到五里地外公路边烧了三根电线杆。这二人表面上是在袭扰,其实是在转移注意力,如果是这样,那这后面有大阴谋。

        那天晚上,清水連夜就向各据点,车站,医院,兵站,仓庫都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提高警戒级别,并严令警备团何人地和民团对可疑地区进行拉网扫荡。

        扫荡部队很快就有情报反馈上来。在警备团的拉网扫荡中,偷袭被堵在一小山沟,经过对山沟里的破窑洞一一检查,这才发现其中有个破窑洞同坡背后一个荒芜的窑洞相通,那二人早跑的不知去处了。

        这群土耗子,他们真是上天无门,入地有道啊。不过警备团拉网收获还是很大的,证实了偷袭者只有二人。只有二人,还有四个人去那了?清水把所有的情报滤了一遍,最后思想定格在铁路上,而且重点在车站。八支队的人会说日本话,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进入车站,这些人曾在他眼皮底下大胆地进入过车站,心理素质不一般。近来,山里战事紧张,军列频繁,车站如是出问题,一想到些,他即要通了太平镇八木的电话,下达了一系列命令,接着又要通了车站的电话,当在电话中听到站长自信滿滿的报告后,一口气刚松了半截,电话的那一端就传来他熟悉的哨音,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声音,他一下子坐在桌前。

        战争挤净人最后一丝的气力,却无限放大了人的智慧。

        遭受重创的太平镇车站,居然只用了二天时间就恢复了通车,七天后,车站里那样被撞坏的车辆,全部拉走,破损的站台,也都补好。这车站好象就啥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日本人的工作效率之高,预案之细,大大出乎李子同的想象。

        车来车往,笛鸣哨响,一个正常的车站。

        这天,从太原方向来的客车上下来了一位年近五十,着装气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人,他的后面跟随着一位年青人。

        “老师。”早已在恭候的日本人站长,老远就满脸堆笑,先是敬礼,然后伸出了双手。“老师,早就听说你要来,学生是天天盼着您来指导啊。”

        “听说太平镇不太平啊。”被称做老师的人,稍伸右臂,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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