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关大户正独自一人坐在这灯下,就着炸花生炒鸡蛋喝着大前年泡下的驴鞭酒。
倒霉啊,真是倒了大霉了,这倒霉都倒到它姥姥家了。本想报个告,还可挣二个钱花,不想,马久仁那群人是个饭桶,不但没打住八支队的人,还让人给扒了。扒就扒了吧,还把皇军带到村里,让我给他们找衣服找粮食。这群狼刁货,找到了些衣服还嫌太破,硬是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啊。妈的,前年孩子在太原给我做的皮袍,我一共才穿过一回啊,也让他们抢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吱。”又是一杯酒下肚。
娘的,外面皇军警备团惹不起,家里婆娘也不听起话。叫她炒个花生,她就抓了二把花生来炒,说炒个鸡蛋,她就一下子炒了二个蛋,败家娘们,给了她一巴掌,她就跑到西窑去睡了,还反了天了。唉,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
几杯驴鞭酒下肚,身体躁热了起来。上了一趟茅房,就拐进了西窑,他熟门熟路的就摸到在炕上有着一身好肉的婆娘。
“啪”婆娘气还没消,打掉了在她身上移动的手。
“今天这架势你也看到了,又是鬼子又是警备团的,你要把我给气死了,你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关大户一句话可就戳到她的痛处了。是啊,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不管是穷人富人,家里没有了男人可怎么活啊。
“我想好了,明天就给太原了儿子写封信,他好歹是在给日本人办事,这么成天来祸害咱家可不成。还有就是明天要好好算个帐,把这些损失都要摊到那些穷鬼们身上,今年还不起明年还,明年还不起后年还,反正得还。我可不当这冤大头。”
婆娘听了,脸上也缓过劲来了。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帮着他宽衣解带。婆娘的一番温存,加上几杯骡鞭酒,关大户的身体如同吹汽球一般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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