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反复确认尸体的身份,不可置信地道,“老三被汪督公派去给王威宁送信,怎么会在这!”
“怕是出事了。”刀疤一拍大腿,“我们尽快赶到兰州去报信。”
“不,我们绕道去大同。大同那里我有很多兄弟,能安全地给京师送信。”领队沉声道。
……
朱厚照翘着二郎腿坐在端本殿主位上,等待客人的光临。
期间无事,询问高凤今日早朝的“战况”。
“还是那点事。科道言官揪着清宁宫大火,指责皇爷种种错处。”高凤气得不行,“他们就是欺负皇爷脾气好,仁厚!”
朱厚照更关心李广事件的后续:“上次有个言官指出一大堆官员走了李广的门路升迁,就没人说这事?”
高凤笑道:“那是个愣子。把五府六部堂官都牵扯进去了,谁信啊!”
“在京师当官的能有愣子吗?那人应该是汪公的后手。汪公不出手了吗?”朱厚照摸摸下巴,好奇汪直会如何应对。
高凤愣了愣:“言官不好收买。”
朱厚照翻翻白眼没说话。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给的诱惑不够。金钱、地位、美人、威胁,曾经的西厂厂公,总会有法子让其中一位言官折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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