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费力的抬头。汪莫体格健壮、五大三粗,是他在宫里见到最高的人,目测有两米高,长得一点也不像内侍。

        “你怎么想到用双层瓷墙建保温层的?又如何抽掉中间的空气?”汪莫长得就不像能想出保温隔热方法的人。

        汪莫憨憨一笑:“汪督公教奴婢的。汪督公让奴婢今后死心塌地跟随太子爷。太子爷让往东绝对不往西。御马监掌管皇店。如果太子爷想要私下卖冰赚银子花,奴婢可以把冰偷偷送去皇店卖。赚来的银子都是太子爷的。”

        “……”

        “督公见过太子爷了?”宁瑾很好奇汪直对太子的评价。

        “是个滑头,官腔比文官们打的好。”汪直笑了笑,“也是个非常通透的人。活的比我明白。”

        宁瑾产生怀疑。这是对一个小孩子的评价吗?

        汪直神态轻松,好像卸去了身上万斤重担。

        “如若我出了意外,你们都跟随太子。太子会是个好主子的。”

        “马文升的奏折不能说明什么,兵部还管不了京营的事。我们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督公不必泄气,我等永远追随督公!”宁瑾单膝下跪表明心迹。

        “自从于谦除弊革新组建十团营,给文官渗透军务开了先河。”汪直呵呵直笑,“有人想要仿效于谦,有意坐视十二团营糜烂,然后借除弊革新的机会重新掌权,把我们从里面踢开。没有机会他们也会创造机会。将来会很难。我的身体自己知道,没多少日子能活。走之前把你们安顿好,我也就安心了。”

        汪直回宫,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不是为了重回巅峰。而是想让安顿好忠心追随他的人。就像先帝,虽然冷落了他,却保了他下半生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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