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岳的时候,李广想到了前一任乾清宫总管何文鼎。何文鼎也是蠢,竟会和官员们一起上书弹劾建昌伯自寻死路。何文鼎以为他入宫前举人出身,就能和官员们尿到一壶?都净了身,尿尿得蹲着,哪尿的到一起!

        “皇爷,请节哀。奴婢这些日子给您画了三道符,可保健康长寿。”李广屁颠颠地呈上道符。

        弘治帝挥手让身侧的王岳收下。

        “你可听到钦天监吴监正对建毓秀亭犯岁忌的言论了吗?”弘治帝面无表情地问。

        李广义愤填膺,眼睛睁得差点脱框。“一派胡言!吴监正不善风水,根本分不清岁忌和太岁之间的区别。岁忌根据各地风俗各有不同。有忌讳岁数尾数369,有忌讳生肖属相,还有的忌讳数字。公主金枝玉叶,有皇爷的龙气护身,怎么可能会因岁忌故去。奴婢建毓秀亭,是要镇压有可能危害公主的邪崇,怎么可能危及公主!”

        “朕一直没问你,宫里怎么会有邪崇?有朕在,宫里怎么会有邪崇出没?”弘治帝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李广一脸挣扎:“这……”

        “说!”弘治帝没有耐心。

        李广下跪:“是何文鼎。宫里的铜缸经常无故发出声响,有人听到何文鼎的声音在喊冤。何文鼎……何文鼎恨的人是皇后娘娘,公主在娘娘身边,体弱的公主先被何文鼎所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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