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有些不解,“怎么?”
见他不像作假,叶适忽然想起了面前这人是个失忆之人,接着眼睛一眯,呵呵地笑了起来,令赵兴莫名其妙,无奈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你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呀。”
“老夫是笑你这几天的功夫怕是要白费咯!”
“什么意思?”
“听闻你是去骊山书院教人启蒙?”他摇头笑道:“那些孩子虽然已经六七岁,但不像大户的子弟三四岁就开始修学,所以连字都认不了几个,你直接去教他们《论语》?能听得懂吗?莫非进之你学究天人,自有一套方法效果非常?”
这个时代教学不像后世有大致相同的教学标准,大户人家的嫡系会聘请专门的老师在家中进行启蒙教育,往往是在孩子三四岁时开始,启蒙之后另有其他老师讲授四书五经六艺之类的东西,若是有需要,还会前往国子监和有名的书院深造,如岳麓书院和白鹿洞书院,又或者参加科举考试。
而普通人家子女和庶子就晚一些,他们通常是在七八岁左右去附近的学堂进行读书识字,而启蒙也不教什么章句集注,而是识字读书写字,教材一般是《千字文》和《百家姓》,再杂以伦理道德和起居礼仪、历史博物方面的讲授,之后也会学到简单数术之类东西,虽然大多数学生学了这些基本的内容也就结束了读书生涯,但其中还是有一些佼佼者能够脱颖而出,或科举或深造。
赵兴依据前世的经验,主观认为他的任务就是教孩子们识字读书,让他们背背论语之类的,却没有想到连基本方向都搞错了。若非今日一提起,到时候在山长和同事面前说了这些事情,那就有些尴尬了。
叶适将其中的缘由讲给他听,赵兴在短时的错愕之后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呀,幸好今天知晓了,要不然.......还得谢谢您老。来,该你了。”
叶适见他神情安稳,不急不躁的样子,心中也颇为赞赏,问道:“你不着急去准备?”
“时间还是有的,下完之后再去准备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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