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里读些诗、读些乐、讲求什么君子之礼、说些什么易经卜筮。
活像个傻鸟。
除开最开始的新奇和为了安抚楚系人物而做出的妥协之外,嬴政已经烦透了这蠢女人。
哪怕是数算精擅一些呢?帮寡人核算一些账目不好吗?
偏偏不会。
整日里君子申命行事、与女偕老。
偏偏还不能赶走。
真是够了!
“你感觉,现在有了身孕了吗?”嬴政过了好一会儿,实在吃不下了,于是温和地看着熊毓问道。
熊毓小脸微红:“那,那我怎么知道啊,这个东西,太医也说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得出来的。”
嬴政的目光看相跪坐得远很多的夏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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