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格!”安严厉说道:“你不用再往外看了,看不到的,农会的比赛跟你没有关系!”
“那,也不能那么说嘛……”秦格努努嘴:“老师,我也是农会的人啊,我爹爹生前,也是农会的人呢。”
安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小孩子强硬地跟他顶嘴,他是有许多办法制住他的。
可偏偏,偏偏他不顶嘴,不嘴硬。
他在故意的提起亡父的境遇,在借此装可怜。
安心知肚明,但他的脸上还是迅速的柔和下来:“好了,不再提了,吃罢午食,我带你们去看一看吧。”
“好诶!”
孩子们欢呼起来。
这一回合的对老师的战斗,也是他们大获全胜了。
安看着他们高兴,自己也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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