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我们真的不消去收集粪肥吗?”镜偷偷摸摸地伸头过来问道。
作为农会的农耕事项管理者,他还是很尽职尽责的,见着了鞠子洲的那二十亩地,随即便想复制那种高产。
鞠子洲摇了摇头:“粪肥的事情,我们有一整个冬天可以忙,但眼下的这件事情,则需要尽快了。”
“可是旱涝天时,我们能干什么呢?”镜叹气:“还不如多去挖几个地窖储备点水呢。”
“挖地窖倒不急。”鞠子洲说道:“先把竹子采伐好,地窖与公厕算是同种的工事,以后等铁锹多了,可以慢慢来。”
“旱涝面前,人可以做的事情也还是很多!”鞠子洲感慨。
……
“王上封了蒙骜为太子少傅?”吕不韦起身,为秦王异人斟酒。
“然也。”异人躬身一谢:“原本想教卿代寡人教授太子,然而思虑近来你我君臣欲有作为,诸事必定繁忙,而卿家又兼教授成蟜,必定抽不出闲暇来,于是寡人便随便挑了个人,使他去教授太子。”
吕不韦低着头,深深的看着异人面前的酒樽。
你这可不是随便挑了一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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