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桐初知道这事忿忿不平,开始每周带他回家,一旦看顾不到他,他又开始交保护费。
这种场面见多了,人人都会说一句,五班冤大头又在散财了。
“是……”大头想挠头没挠到,今天开学,他还带了零花钱,结果没够,那群人又揍了他。
好歹是同校生,稚桐忍了忍,没忍住,“太过分了!”
“可不是,人还在这呢,吓得小同学都不敢住院。”老医生唉声叹气,若有所指的看向走廊里的黑衣少年。
稚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头顶的白炽光散着朦胧的光晕,打在长廊光滑的地板上,白色的长凳出现一道黑色峻冷的身影,他双手插兜,依靠在椅子上,路过的人无以不侧目,却也只敢偷偷看上几眼。
有路过的少女看着他不时的尖叫,他便翘起二郎腿,因为是侧着的,稚桐看不到他做了什么表情。
总之,眼泛桃花的少女瞬间脸色苍白的离开。
很好。
稚桐面无表情的冷哼。
这气质,不当三年以上的地霸都练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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