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施的术法失效了?
柳琰摇摇头,即便他的术法失效了,顾逸的法术还在,总不可能一起失效了。只是这年轻人眼神真挚,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小兄弟见谅,我家兄弟出门前多饮了几杯,人还糊涂着。”柳琰拽着顾逸的衣服,当着那山匪头子面,小声跟顾逸嘀咕几句,这位闹别扭的魔尊这才老实下来。
那年轻人倒也不介意,一听柳琰他们喜欢喝酒,直接将他们请进破庙,庙里有酒有肉,大家聚在一起,好生热闹。
柳琰并不喜欢这种环境,只是难得遇到个洒脱的人,便也就跟着胡闹起来。只是难为了顾逸,虽然不闹别扭了,但还是看这小子不顺眼。
酒喝的多了,柳琰才知道,原来这个被他们误会的“山匪头子”,名叫岳清澜,是当地的小有名气的秀才。至于那些所谓的“打家劫舍”,只是岳清澜带头将孤寡老人种的菜拿走,并留下一些散碎银子。
“没办法,老人家总担心我们买了他们的菜吃亏,不装成凶悍的样子根本不会听我们的。”岳清澜将粘在嘴边的络腮胡取了下来,人也精神不少。嘴角的笑意朴实又真诚,看起来倒真像没什么心机。
柳琰愣在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手浮在半空,轻轻遮住岳清澜的嘴角,那人的双眼看的更加清晰。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凡人看起来似曾相识,遮住嘴角的岳清澜与那天界圣君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眼角的那颗痣都一样。
这凡人莫不是与圣君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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