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琰的问题自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分明注意到顾逸听到他这个问题时神情的变化。那一丝变化足以证明,他猜测的可能是真的。

        顾逸以往最爱缠着柳琰,似乎不管去哪都得带上柳仙君才能安心,魔界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哪成想,这两位一前一后从域婴山上下来,却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位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又传召了许久未召的舞姬作陪,另一位更是离谱,换了衣服后直接没了踪影。任魔侍找了许久也未找到。

        柳琰平日里最好说话,就连记仇的这段日子,也都念着顾逸的好,日日哄着这个爱撒娇的小哭包。只是今日,面对柳琰的问题,顾逸选择不答,他难免有些不痛快。

        想着照往常似的,那人肯定会先来找自己,哪成想,柳琰回来都快一炷香了,对方也没过来。不仅如此,还宣召了舞姬。

        呵!死性不改!

        柳琰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知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那只黄毛的灵兽从魔界逃到了人间。

        天、魔、人三界衍生千万年,早已形成了专属于自己的规则。仙君下凡,自然不能破坏人间的规则,柳琰只好抱着奶团子,在郊外闲逛。

        跑过一座又一座的山,最后终于找到了一间破庙落脚。

        “堂堂上清仙君,位居三尊,却只能待着这破庙里,若是传出去,哪还有脸面。”柳琰愈发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返回天界去翻翻我那院子里的土。”

        透过破门的缝隙,柳琰瞧见外面的柳树正冒着新芽,野花也带着骨朵,生机盎然,倒是难得一见的春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