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黑鸦族人不太一样,女人有点怕生,看起来还&;有点自卑,之前宋闻偷偷向阿大打听过,知道她从破壳开始便没&;飞行过,即使平日里经常保持着兽型,但更&;多的是用那黑漆漆的羽毛来掩盖自身的情绪。
这次要不是阿大提议,宋闻还&;不知道黑鸦族还&;有一个这样的人。
“我&;平时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女人抬了&;抬眼&;皮,扫了&;宋闻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不用称呼。”顿了&;顿,女人又说道:“或者&;你叫喂也行,我&;会&;知道你是在叫我&;。”
或许是不善于和人沟通,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宋闻即使竖起耳朵都&;差点没&;听清楚后面的几个音节。
宋闻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人每天为了&;生存就已经花光了&;一身的精力,连身体上的伤痕都&;只懂得用泥巴裹一裹或者&;直接用口水舔一舔就算是治疗了&;,对于心理疾病自然就更&;加不懂。
很显然面前的女人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即使自己靠得她稍微近一点,都&;能明&;显地看到对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不过饶是这样,她依然是个柔软温暖的人,阿大说过冬季的时候食物缺少,即使自己饿得快要晕倒,女人都&;会&;偷偷把自己的食物分给那些还&;不能化形的幼崽们吃,好&;几次要不是阿大发现了&;,估计她早就已经饿死了&;。
也是因为这样,宋闻才放心让女人看顾着婴儿,屋里还&;有一个帝企鹅阿痕在,宋闻倒是不太担心他们会&;让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婴儿出什么问题。
“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阿微。”宋闻放缓了&;语气,对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人解释了&;一句,“不过不是唤人那个喂,而是微笑的微。”
女人愣了&;愣,随后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脑袋埋得更&;低了&;。
宋闻又交代了&;她几句,然后把小半碗的牛奶递给阿微,自从往牛奶里面加了&;一点磨碎的蛋壳粉后,婴儿每顿要吃的分量便减小了&;许多,从之前一夜要吃五顿奶,到现在一天只要喂上三顿就行了&;,这倒是让宋闻终于能好&;好&;地睡了&;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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