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现在可没有功夫去安慰这些胆小的黑鸦族幼崽,他当先一步,带着宋闻两人往石洞深处走去,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地方。

        通道有点长,往里走光线渐渐地就变得昏暗起来,好一会儿周围才变得开阔,出现一个大概有个百来平方的空间,这里的洞顶比外面的大洞更加高,远远地还有一个半米宽的小洞口,隐隐能看到一串阳光穿过那小洞口打在山壁上,虽然没有落到地上,但至少给这片不大的空间提供了点亮光。

        长老走到中间的位置,这里摆着一些干枯的树枝,他捡了几根过来堆成一个小堆,把手里正燃烧着的树枝塞到木柴下面,很快火苗便舔上了干枯的木柴,发出了清脆的噼啪声。

        这处火堆边倒是比外面的干净一些,长老学着之前翼那样,跟他们找了一根粗壮的树干,正好能容一人坐下的宽度,这样还能隔绝地下的寒气。

        “坐吧。”长老拍掉了手上的木屑碳灰,对两人和善地说道。

        宋闻和翼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猜测长老这是要跟他们说一些不太适合其他人知道的事情了?难道和翼的种族有关?宋闻压下心里隐隐冒出的那点不安,拉着翼一起坐到长老给他们准备的树干上。

        长老没有先说翼的事情,反而是问宋闻,“你和他是同一个种族的吗?”

        “不是。”宋闻摇摇头,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把自己的种族告诉了长老,“我是帝企鹅一族的。”刚才黑鸦族的人都已经见过了阿痕,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帝企鹅。”长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说它们当初都留在了北海,没想到竟然还有族人存活了下来。”不过帝企鹅已经能够觉醒化形了吗?刚才他看阿痕那模样,虽然看起来像是能理解他们说话的样子,但很明显却是一个没开智的野生种。

        北海的大灾难对于有翅膀的兽人种们来说只要撤离得早其实危险并不算太大,毕竟当初的水龙卷虽然四处肆虐,却也不像现在这样密密实实地组成了一道足以分隔北海和南陆的屏障,只要躲着飞行就能活下来,真正受灾严重的都是陆生种。

        帝企鹅原本就属于某种海鸟觉醒而来的,可惜觉醒得不彻底就遇到了大灾难,刚才长老也留意过那个叫阿痕的帝企鹅,翅膀已经完全退化,很显然已经没办法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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