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机关应该是和门的机关连锁的。有没有找到其他提示?”胡之甾估算了下时间,少年至少背他十分钟了,再拖下去铁打的身体都撑不住,“我们要快些。门上,周边地方再找找,有没有刻字或是纸条、图案?”

        3号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我绕了一周,除了蜡烛是白烛这一点异样外,确实没找到其他什么有价值的提示或线索。”

        胡之甾闻言极其意外:“蜡烛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吗?”

        “白色的,”3号也颇为不解,“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是白色的。”

        与此同时,4号和7号把从门到烛光所能覆盖之处翻来覆去地再次查看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一时之间众人一筹莫展,看着桐油木门上的机关落栓无计可施。

        “不祈求能给一两句提示,”4号盘腿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好歹也给个字啊!什么都不给,这怎么搞!”

        胡之甾思索着“白蜡烛”,就被4号“一两句提示”给打了个岔,突然想到:“给过的。”

        “什么?”

        “一两句提示,给过的。”胡之甾仔细回忆起最初那首催妆词,隐隐约约有一个思路,于是向队友进行确认,“现在这里,除门之外,唯一只有烛台是吗?之前6号那位大哥捡到八字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个烛台?那里的蜡烛是什么颜色的?烛火还亮着吗?”

        3号女人之前是跟着6号一起在烛火下看过那张纸的,对廊道中间那个烛台印象深刻,她很肯定地回答:“红的。那一盏是红蜡烛。不过烛火早前便灭了。”

        话及此,3号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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