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两米左右的7号女人闻言回道：“有，在我这边。”
1号循声过来，边走边对胡之甾说：“那应该就是先开那个抽屉。密码提示找到了吗？”
“还没有。”胡之甾叫了离自己最近的4号和5号一起帮忙，“密码提示一般不会太远，桌子上摸摸，看看有没有刻有什么。”
光明就在眼前，两个人分外殷勤地摸到胡之甾这边，半蹲着帮忙一起在桌子上找提示。桌子不大，4号女生率先在桌腿上摸到一个符号。
“我好像摸到了，”4号声音里透着犹疑，“但好像不是数字，一横，下面三条竖线。”
桌子是三腿桌，因为害怕一直坐在地上的5号迅速在剩下两条桌腿上分别摸到两个符号，兴奋地告诉众人：“我也摸到了！一个是四条横线，一个是一条横线下面两条竖线。”
3号女声在一旁提出猜测：“会不会是罗马数字呢？”
“不是，不过加多一横好像就是了。”1号男人询问，“你们有没有摸全？”
4号都摸了好几遍了：“摸全了啊！就是一横下边三条竖线。”
1号男人于是沉吟：“不是罗马数字，那会是什么符号……”
胡之甾回忆着4号和5号的描述，思索片刻，应：“是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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