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胡之甾大老爷是第一次上完解剖课还能面不改色吃肉吃豆腐脑的狼人。
胡之甾闻言在后头谦虚道:“哪里哪里,我的大腿哪有你这般重量级人物的粗。”
高盛:“他说你胖。”
“谈重量就伤感……有坎,小心点。”张越问,“你进门了吗?”
“进了。”
胡之甾摸索着,前边工作人员还在提醒:“还有一扇门,这条回廊有点长有点绕,大家摸墙走,待会广播放完再摘眼罩。”
一时之间,窃窃私语静了下来。身后传来“咔”的一声,大门应该是关了。胡之甾在黑暗中留意了下,拐了两次转角,咿呀两声,前边似乎有人推开了两扇陈旧的木门。
队伍停顿了下来。
“你们分成两队,从不同房间出发,”工作人员说着,开始将人带去不同的门内,“你们可以汇合,也可以各自通关。”
站在后边的胡之甾闻言稍稍皱起眉头。
黑暗让人不适,也让人格外留意声音与触感,胡之甾觉得工作人员的音色较之前有所不同,但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有东西在他腕上绕了一圈,一把将他扯进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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