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下此毒手?

        可是他那莽撞之子袁焕?不会。杀了老子,无靠山庇佑,儿子能成何大事。奸贼以江山社稷为目标,锄掉左右国相,大熹只手可得。多半是西边小国之一,狗急跳墙,惟有先下手为强。

        可恶!

        怨天尤人有何用,不若想出妙计逃离是非,只为能保我大熹江山。虽已身死,心系国运,换得万世康泰,魂飞魄散又何妨?

        白沙茫茫,护国公跪倒在地,不住磕头谢罪,一片血染沙场,口中念叨:“弟错了,错了……”

        镇国公双目两行血泪,左相看破敌人阴谋,全身而退,又能领悟他的政治抱负,肯出兵西侵,很好,很好,左相和右相的思想已高度融合于一体,攻守兼备,大熹有左相一个人,就够了。

        弟啊,你替哥守大熹另一半。

        镇国公闭上双眼,长吁一口气,似已放下千斤重担。忽然水晶立棺缝隙裂开,四面棺壁轰然倒塌,触地化为乌有。

        镇国公得见天日,他五感恢复正常,四肢伸展无碍。护国公猛扑过去,两位老人热泪相拥。

        珞尘和紫芙哭成一对泪人儿。老头子之间的情谊,不是简单的兄弟亲情,更多的是家国情怀。在国家大义面前,似乎杀子弑亲都不重要了。那种舍身取义,杀身成仁的奉献精神,珞尘还理解不了。但眼前的血泪却是真真切切,江山社稷要大于儿女情长。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冥主衣袖甩手,声音深沉悠远,“时辰已到。”

        镇国公擦干眼泪,对冥主深深鞠躬,表示诚挚谢意。他拍拍护国公的肩膀,畅笑道:“来世咱们还做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