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听雨轩内话悲凉,听得蛙声一片。
景遥安顿好客栈众人,叮嘱珞尘“好好睡觉”,趁着夜色浓,悄悄溜出门。客栈门前早已备好马车,林孟氏一改往日疲倦模样,英姿飒爽,不愧为将军夫人。她手握长鞭,招呼景遥上车。
哪有女人策马,男人坐车的道理。
景遥夺走长鞭,将林孟氏推入车内。只听“哎哟”一声,再无响动。景遥充满歉意地敲敲车橼,扬起长鞭,驱车远行。
披星戴月,栉风沐雨。
车行百里,稍事休整。景遥问林孟氏可要饮水补给,车内无言语。少顷,林孟氏支支吾吾,要他回避片刻,退离三丈。
景遥四下回顾,山林野地,杳无人烟,何事须回避?
一片沉寂过后,林孟氏又提出要求,要他转身下车,牵着马头,背对车厢,闭上双眼,捂住耳朵,默诵道德经。
岂有此理,女人真多事!
景遥嘟嘟囔囔照做。虽然闭目塞耳,但他魔族向来耳聪目明。只听悉悉索索,有人下车,脚步稍许沉重,行至车后草丛深处,宽衣解带方便,整理完毕复又回到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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