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去意颔首,“已经正午,那便等他口中之人过来。

        扫了一眼那些武夫,他略加思索,又淡道:“劳烦几位,去暂且充当祭品,我们将计就计。”

        “什么?!”

        他这句话一出,立马有人瞪大眼睛抗议:“那怎么行,祭品是由神明亲选,我们……”

        “别人当祭品的时候是你们的百般愿意,到自己的时候就不肯了?”

        今垂兰冷哼:“放心,有这么忠诚的信徒自愿奉身,相必不死神高兴的很呢!”

        朝氏子弟见状,默不作声,非常听从朝去意之话的站到了那些武夫旁边,面上肃冷。在今垂兰和朝氏威名的胁迫下,那几个武夫最终还是挣扎无用,一个一个心如死灰钻进了笼子里。

        沈冲不愿意配合,便被堵了嘴绑到了一边。

        风逐洲一直在旁观没有说话,见暂时要歇了,便在此处闲庭漫步的逛了一圈,像是打量环境,一挥手,一个鎏金尊贵的座椅就出现在了朝去意旁边,上面铺着一层鹅白柔软的坐垫。

        朝去意发觉,微微一愣。

        “仙君,站着累,坐一会儿。”风逐洲凑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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