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往北,很快跟着队伍到了一个看起来用各种木头拼接勉强糊起来的祭堂,被拖拽着走的那白发少年被毫不客气的推进了笼子里,吹唢呐的那红衣小童下步辇,大摇大摆进了祭堂里。
等他进去后,其他武夫各自寻了地方休息,朝去意看去,还有不少其他少年人也在笼里被关着,个个瘦弱非常,眼里没有什么生趣。
除了活人以外,各种鸡鸭也被困在附近,但一看便没什么油水,瘦骨如柴。
今垂兰看着,不由道:“这到底是选侍奉的还是吃人?为什么把人连着鸡和鸭都关在笼子里。”
“神明受祭,自然是要吃。”朝去意道。
今垂兰呼吸一滞,立马看了过来。
朝去意淡淡解释道,“正古神者,以人为祭,祭品只需祷告便可,但随着谣传演化,人当作祭品的情况越来越多,祭祀中地位下降,就沦为了和五谷、肉类一样的食物。”
今垂兰喉咙滚动,“那、朝氏……”
朝去意一顿,却是摇头,“我说的是很早之前迷信并非正统凡间祭祀之法,现在众神归寂,统于金日,朝氏的祭祀法和这些有所不同。”
他说完,便不再多说这个话题,目光看向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