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神台比起现如今使用的天坛,没有太过差异,却只供着一座孤零零的金日神,虽然看起来萧条,但却被打理的干净,与外面的荒芜截然不同。

        朝望路过一个敞开的书屋,目光划过其中景象,心中忌疑越深,停下脚步。

        书屋中台几上的墨已经干枯,主人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动笔,也没有洗过笔,沾着墨的笔横七竖八散乱的倒着,周遭摆放着各种与书房格格不入的咒术阵法。

        他眼里恍惚,直到闻不暇不耐的声音传过来:“你在磨蹭什么?能不能快一些。”

        大殿地下震动,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怒嗥。闻不暇看过去,再不等着朝望,立马奔了过去。而朝望却半晌未动,最终转身走进了那书房。

        在书架之上层层叠叠放着许多白纸,在茶几上,一层灰尘之下,一行墨色的字写着:“与亲书。”

        朝望视线下移,寸寸看去。

        一行行墨字映入眼中,写着勿念,轻描淡写地将在自己的感受轻轻揭过,问亲友可安好,问宗门可顺、问人间可安平。

        却到最后,那字迹好像停了许久未写,很久之后,字迹的主人急促、不安、焦躁地写道:

        “为何骗我?”

        “为何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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