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话还未落,那阵法便倏然暗了下去,再无任何反应。
闻不暇面色剧变,立马过去,摸着地上的血迹,“怎么会暗了,怎么不亮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阵死人灭,那邪徒或许……”在他后面的下属小声开口。
“不可能!”闻不暇极怒,“他什么都没说清楚,惩罚还没有受完,凭什么死?!他凭什么死?!!”
顿时无人再敢吱声。
“先离开这里,”朝成享压下翻涌的气血,敛下心中惊愕勉力冷静,“我之后派人来收拾。”
“那朝去意呢?”朝望忽然开口。
朝成享一顿。
“所有人都是他庇护的……到最后都是,却所有人都在骂他修习邪术,包括我,”朝望抬头,目光直直看着朝成享,想从这样脸色再看出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告诉我,父尊。”
“望儿,”朝成享声音微沉,“他生为我族子弟,身份特殊,本来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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