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他真的关心的是“此处”发生了何事一样。

        “小师尊看不出来么?”秦劫笑意未褪,示意迟青陌看向那边奄奄一息的两个赵家人,道,“他们欺负我。”

        迟青陌看了那两个血里呼啦的人形一眼——这么乍一看,欺负和被欺负的主体似乎是不大对。

        “小师尊你是不知道,得亏我运气好,”秦劫半点不心虚,抱着小苍满口胡说八道,“如果不是他们俩的妖兽突然中途发狂噬主,我就见不到你了。”

        迟青陌:“……是么?”

        “是啊。”秦劫笑眯眯道。

        迟青陌看着秦劫,“突然发狂噬主?”

        秦劫一顿,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这谎话确实不走心,略一犹豫,左右瞧了一眼,好似怕人听见似的,悄悄凑到了迟青陌耳边,将没诚意的谎话换成了有点诚意的谎话,

        “我秦家役兽秘术,自保用的,嘘,小师尊别告诉别人。”

        那声“嘘”的噤声音拂动了迟青陌耳边几丝碎发,热气撩到耳廓,迟青陌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他这么突然拉开距离,秦劫微微一顿,随后想起来迟青陌的耳朵很敏感来着。

        这还真是对不住,此人没心没肺地对着迟青陌露出一个笑来,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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