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原因,迟青陌虽是迟家人,但自小在清北真元宫长大。而且修真界或多或少都有些闲话,说萧起缘就是迟青陌的生父。

        真相具体如何不得而知,不过萧起缘倒是当真将迟青陌当亲生孩子看的,从未亏待他。

        萧起缘这时候用被子闷了自己一会儿,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敲了敲自己的床头,然后就看见房门打开,一只由木石机关控制的小人“滚”了进来。

        那小人看起来像是个雪人,上下是两个大小不一致的铁球,头顶上戴着一个木头做的斗笠,斗笠上刻着编号“零零壹”,眼睛的位置闪烁着幽幽绿光——那是提供动力的上品灵石散发出来的光芒。

        这东西被萧起缘起名为“路人甲”,初代就是这个,萧起缘做出来的。不过这东西如今修技学院的人手一个,都是学艺初有所成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做的。

        路人甲滚到萧起缘床边之后,便从自己的大肚子里弹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片琉璃镜,一本春宫册,还有一叠画满了各种奇怪草稿的图纸。

        萧起缘取了琉璃镜戴上,摘了这悬停的青绿色的纸鹤默默看了一会儿,就好像在看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叹息一声,然后用中指弹了通讯纸鹤一下,回话道,“去吧去吧,请示什么,好像我拦得住你似的——在试炼中打输了打疼了也别回来问我要糖吃,不给!”

        话分两头,秦劫那头出了迟青陌的小院就溜溜达达地去了星罗斋。

        大概是因为此时尚早,有课的弟子都上课去了,没课的弟子还没起床,因而这星罗斋清冷得很,居然只见到一个当值的师兄。

        此处是轮流当值,昨日当值的役鬼师兄已经不在,今日换成了个修技学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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