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还有很多事想告诉他,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内疚,难过,悔恨,一起翻涌上来,苏城北除了哭,就是哭。

        ——

        苏城北在病床上躺了两天。

        最后,不得不去认领父亲的遗体,为他操办后事。

        苏城北他们家在A市没什么亲戚朋友,想着要让父亲叶落归根,入土为安,苏城北带了父亲的骨灰回到乡下老家安葬。

        等他再次回来时,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一脸死灰,沉默寡言,了无生气。

        医院方面还在交涉赔偿问题,虽然病人是自杀行为,但医院有监管不利的责任,最后赔付了家属一笔钱。

        苏城北回来后,终日躲在自己房里,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总还幻想着或许一切只是一场梦,不是真的,他出去还能看到他爸喝醉了,睡在那张沙发上。

        可当他出去的时候,沙发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爸消失了,不见了。

        没有父亲的房子空旷得可怕。地上的血迹仿佛在昭示着什么残酷的事实,苏城北感觉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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