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简陋的大铁门映入眼帘,左手边的灰白色墙柱上用黯淡的朱红色刷着一列醒目提神的大字——“云台山中学”。
这个他也有印象,曾在严缙云的一些旧物照片里出现过,只可惜那些东西都在火舌里逐渐蜷缩变黑,燃成灰烬......就像是壁虎断尾,破釜沉舟。
严潇忽然生出几分恐慌。
严缙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苏醒过了......
如果严缙云真的自此不再苏醒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就是严缙云了,他要继承这一切,背负这一切......代替严缙云活下去。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严潇滚动轮椅的手逐渐战栗起来,纵然他再不情愿,有些事若是降临了,他也不得不接受。
他用力咬了咬牙,走近铁门。这所中学只是个乡县级别的小学校,安保管理不算好,甚至只能算得上是个摆设,门卫岗亭里空空的没有人,大铁门也没有上锁。
严潇艰难的拉开门进入,他看到一个升旗台,一个独栋的两层教学楼,后方掩着一个圆形的小操场,
轮椅的轱辘碾压上塑胶跑道,此时天已经大亮了,严潇看见操场边缘贴近教学楼的位置躺着一个人,那人的肢体摊成古怪而扭曲的姿势,四周的红色塑胶地面颜色也比远处的更深一些,像一幅阴暗妖冶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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