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体制内的公职人员,岑然那辆绿色的suv是他叛逆期的证明,牌照都上的境外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身边留了那么久没被查到。
在这么要紧的危机关头,岑然把车留给了贺泷,贺泷则把车扔给钟小闻开。
严潇的出院办得还是太仓促,贺泷问医院租赁了一辆轮椅,把严潇扶上去,又将他们车内的一些必需品备上,这才目送他们离开。
钟小闻全神贯注的发动车子,风驰电掣的冲上城际公路。
盛星辰坐在副驾驶座上,膝盖上摊了一堆精密设备,他却一眼没看,十足的心不在焉。
说实在话,他心虚得很,刚答应了严潇会对双重人格的事情保密,刚没过一天他就说漏嘴了,还是对着贺泷......也不知道贺泷后来有没有把严潇怎么样。
他时不时的通过车后镜观察着坐在后面的青年的表情。
青年半倚靠在车后座上,双手交叠搁在膝头,姿态十分文雅娴静,他一直扭头望着窗外的景色,侧颜苍白忧郁,没有一丁点儿要说话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压根就在发呆。
好像没什么异常。
盛星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唉钟小闻——”他着实受不了这种静谧窒息的氛围,于是主动跟钟小闻搭腔,谁料钟小闻当机立断的喝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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