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了?”白喆歪着头,心有不甘。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然后,脚步声就停留在了他们的房门之外,之后,再无动静。
白喆和深渊快速对视了一眼——这是隔壁的白父白母特意出来守着他们的房门吗?当然显而易见。
深渊撇了撇嘴,朝着白喆耸了耸肩,意思是,你看,出不去了吧!他们总不能把外面的“父母”打翻吧?毕竟他们并没有做出危害两人的事情。这种程度的“禁足”,更像是父母在保护自己的子女,只是方法看起来有点诡异……
白喆也很无奈,知道房间门外站着人,于是只能用口型问深渊:“那怎么办?”
深渊也用口型回答:“明天再说吧,总不会一直关着我们。”如果那老俩口企图一直关着他们的话,他已经打算好明天就破门而出了。
事到如今白喆也只能作罢。只是俩人再躺回床上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门外的白父白母依然没有挪步,他们还守在门口。这老房子的隔音并不是太好,两个人便也不敢再继续讨论什么。
度日如年地熬了两个小时,六点半,窗外的天空已经明亮了起来。街上的喧嚣声也渐渐气。两人的房间外也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白父白母终于走动了起来,然后便是重物挪动的声音。这声音一直持续了七八分钟,最后才是白父白母回房的声音。
白喆一下子就从床上跃了起来,他回头看深渊——这是不是表示他们两个现在能够出门了呢?!
果然,开门后,昨天夜里堵在门口的障碍物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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