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杀人被揭穿,她没有一丝的恐惧和内疚。相比与那些被她杀死的人,她更关心森远是怎么识破自己的。
森远想了想,正待回答,却见金戈狠狠地朝范秀娟扑了过去,口中怒道:“你这个蛇蝎女人!你难道对别人就没有一丝内疚吗?”
就在金戈要扑到范秀娟身上的时候,只见范秀娟身形一退,然后一个扫腿,竟一下子把金戈踢飞了出去。
神童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连一直在一旁一声不坑的白喆都挑了挑眉——这女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把金戈踢开之后,范秀娟一点也不关心金戈的状况,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森远,继续笑问:“你是怎么看穿我的?我玩了好几次游戏,都没有人能提前看破呢。”她对于自己的演技和计划还是十分自信的。
森远却摇了摇头,语气未变,显然他也没有在意金戈这个插曲,他笑道:“其实也不需要什么破绽,我本来就不相信其他人。”他本来想说任何人的,可是马上想到了白喆,所以立刻改口成“其他人”了。
“只要不相信,加上细心观察,总能看出点什么的。比如,一个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柔弱女人,却成为了我们中间如今唯一活下来的女人。你对我似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我多少也会多关注你一些。”
听森远说会“多关注自己”,范秀娟不仅没有不高兴,神情反而还带出兴奋来。
不过,这样的人森远见得多了,倒并不在意范秀娟的反应。他反而是回头去看了白喆一眼,白喆果然是看着范秀娟皱了皱眉。森远便觉得,小白果然这种人见得不多,也不喜欢这种人。他对白喆眨了眨眼,才又回来同范秀娟说话。
白喆看见森远在面具下对自己眨眼,一时也不知道森远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森远却已经继续说道:“17号马文晶死后,显而易见,凶手就在我们中间。她死得无声无息,所以我们就在想,为什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后来小白说,或许杀她的人,在某种程度上给了她安全感,所以马文晶的戒备才没有那么深吧。”这些,是他和白喆在早上完成第一个游戏后,在二楼走廊里闲聊聊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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