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没有回答,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滑落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的眼睛几乎已经不能睁开了。

        相比于白喆,森远的情况显然好得非常多,这个游戏对于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见白喆摇头,森远接着说:“你放心,这一下我还是扛得住的。我松手有惩罚,所以我绝对不会松手砸你的。”

        白喆闭着眼睛摇头:“不。你已经受伤了。”

        “一下,还是撑得住的。你缓一缓也好。”森远看了一眼悬挂在自己手臂上方的铁片。

        “不仅仅是因为你。”白喆仍旧摇头:“也不仅仅是因为游戏。就当是我自己和自己较劲吧。我是作为罪犯被投入这个游戏的,可能和你们不一样,就算我这次活着回去,可能也没有拒绝游戏的自由。”

        “我如果想在一轮又一轮的游戏里活下来,我只能变得更强。你之前说得没错,我太弱了。我现在要挑战的不是游戏,而是我自己!”白喆说话已经越来越吃力,但这一段话却说得格外有利。

        “我明白了。”森远点头:“那请你坚持住,集中注意力和意志对抗吧。其他事情不要想了,我来注意时间。”

        “好。”说完这句话之后,白喆果然不再说话。虽然安静会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漫长,但是他现在体力正在急速流失,他不得不开始集中精力来对抗逐渐消失的意志。

        白喆就这么一直咬牙坚持着,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鲜血流进口中,但是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这一切只有坐在白喆对面的森远尽收眼底。他将白喆坚持的每一分钟都看在眼里。森远突然就不觉得时间变慢了。他眼前的白喆,和他以为的白喆是非常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