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一瞬间就将身体挺得笔直。房门打开,森远从里面走了出来,但是迎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子血腥的味道,森远的样子也狠狠吓了白喆一跳。
“你受伤了?”白喆不由自主地伸手就去搀扶森远。
而此时森远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身上、甚至是脸上还粘有血迹!
森远接触到白喆的手后,才发现白喆的手一片冰凉。他笑着紧握住了白喆伸过来扶他的手:“别担心,大部分的血液都不是我的,是怪兽的。这个房间是一个躲避怪兽追杀并完成送信任务的游戏。”
“那你受伤了吗?”白喆难得固执地要寻找一个答案,他的视线在森远身上上下打量,但是由于森远眼下的形象太过狼狈,竟一下子也看不出来他受没受伤。
森远呵呵地笑着:“背后被怪物挠了一下,不过不严重,皮外伤。”
“给我看看。”白喆立刻表示。
白喆的态度很坚决,森远拗不过他,终于还是把伤口展示给白喆看了。这个时候,森远觉得自己又发现了白喆的一个特点——固执起来的时候,就变得特别执拗。
看过伤口,果然和森远说的一样,伤口并不严重,白喆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昨天的那瓶酒,我一会跟金戈要来处理伤口。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怕你……”说到这里,白喆连忙住了口。
他原本想说的是“怕你像使者那样,伤口感染发起烧来”,还好及时住了口。
“好。”森远难得乖顺地点了点头。他有种感觉,这个时候的白喆只能顺毛撸。“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森远小心翼翼地试探,他从刚刚开始就觉得白喆的情绪不太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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