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你个……”

        谢明泽走之前,好心提醒:“老太太诶,您如今可是相爷的老娘,你这一言一行可代表着相爷呢,总不能让父亲以后被同僚在后头嘲笑有个乡野粗鄙出身的娘张嘴就是你娘我娘他大爷的吧?哦对了,我这可不是骂人,我这是重复老太太你可能说的话,天啊,这话太难听了,孙儿年纪还小呢,听不得听不得。”

        谢明泽自话自说,到最后仿佛真的是老夫人说过的一样。

        老夫人气得大喘气,被老嬷嬷赶紧顺着心口。

        谢明泽乖巧一笑:“孙儿这就告退了。”啧,恶心人,谁还不会来着?

        谢明泽刚走出门没几步,身后传来老嬷嬷惊呼的声音,谢明泽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瞧瞧,老夫人当年磋磨媳妇儿,尤其是不喜却大家出身知书达理的原身生母,所以仗着自己婆母的身份,不说一句脏话却让原身生母面皮子没地方放。

        结果,如今这不是就遇到他了?

        恶人啊,还是需要他这个恶人来磨。

        谢明泽哼着小曲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刚拐个弯就遇到一个身着靛青色华服的公子哥,眉眼温润俊朗,只可惜,一双眼在看到谢明泽时带着精光,很快恢复正常,笑着唤了声:“明泽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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