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在褚厉隐忍额头青筋暴怒危险的眼神下,扑了上去,手上动作很快,呼噜几下把褚厉的衣服给裹上了。

        等厉四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如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打开门,激动看着厉四:“夫君醒了!”

        正考虑要不要闯进去看看夫人是不是被人劫持的时候,门开了。

        夫人却说、说……

        厉四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什么,冲进去,果然看到床榻上自家主子正侧着头,一张俊脸黑沉阴郁,立刻单膝跪地:“爷!您终于醒了!苍天保佑!”

        一旁紧随其后站得远远的谢明泽,捏着衣袖,试了试不存在湿润的眼:太好了,果然动不了,想追究也没办法。

        他总不能说自己昏迷不醒被人扒了吧?

        褚厉深吸一口气,视线这才从少年身上转到跪在床边的厉四身上:“这人是谁?”

        厉四激动过后冷静下来,想到这几日夫人对爷的重视:“爷,这是您的夫人啊。”

        褚厉:“…………”

        好在怀疑人生前,厉四继续解释:“爷您都昏迷几个月了,太子殿下这些时日一直为您遍寻名医,可都没用。眼瞧着爷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时候有高人传出……”到底冲喜这两个字不太妥,对夫人有看轻之言,厉四偷瞄身后一眼,看夫人只是因为爷醒来激动不在意的模样,才压低声音说出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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