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做贼心虚吓一跳:“你作甚?”
福生沉着面容:“掌柜又是作甚?”他手一捏,将掌柜的手掰了出来,掌柜吃痛,一时还没来得及放下破地的地契,两张就这么露在台面上。
福生是内侍,又能随身跟着太子,自然有两下子,内力武功都是上乘。
察觉到一个普通掌柜的小动作轻而易举的事。
谢明泽看到,适时面上露出恍然:“这、这怎么一张突然变成两张了?好、好神奇啊。”
福生看他一眼,带着怜悯:怪不得殿下要跟着来,这智商,走过去一趟,估计全部被换成城外的破地,卖了都没人要的那种。
马车就停在外面,太子一直撩开幕帘一条缝朝这边看,看柜台前的情况,没忍住还是下了马车。
随着他走下来,通体的贵气让行人多看几眼,不过因为太子穿着常服,倒是没人认出来。
“怎么回事?”太子皱眉。
福生解释一番:“这人仗着夫人单纯,借着看这铺子地契的功夫,要将铺子的地契换成城外不值钱半亩薄田的地契。”这差距可是天壤之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