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被活生生气死了。
谢明泽着喜服站在喜堂上,望着替九皇子穿着喜服的太子,面无表情开口:“太子殿下,今日是我与九皇子成婚,没有拜堂让兄长代替的道理。”
太子褚钧像是没听出谢明泽的冷漠,温和道:“阿厉还没醒,孤作为兄长理应代为操心。”
谢明泽修长白皙的手指缠绕了几圈玉冠垂下的流苏:“坊间倒是有一个更为稳妥的,与鸡鸭拜堂,毕竟日后若是九皇子醒来,知晓自己的男妻与自己的兄长拜了天地,这不就乱了伦理纲常?殿下您说……是不是?”
谢明泽眼神里的话里有话,让太子愣了下,眼神里闪过愧疚:“就依着……你吧。”
谢明泽不信太子当真没看出原身对他的心思,可他还是去替九皇子求了亲,将他的真心往地上踩。
不喜欢不要紧,可为了自己的胞弟,牺牲对他倾慕之人,如此行径,与谢相爷又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哪个更重要,舍弃一个罢了。
拜完天地,谢明泽去了新房,是九皇子府的主院,因为九皇子还未封王,所以府邸并不大。
新房到处一片红,因为九皇子还昏迷不醒,婚事并未大办。却因为太子亲自操办,却也热闹,来了不少朝臣,由太子在前院代为招待。
九皇子没醒,倒是省了不少环节,等所有人退下,谢明泽随手扯了绑了他和九皇子衣角的“永结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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