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薄茧的指腹就这么静静摩挲一下,却又很快退去。

        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便会愕然发现谢闲方才还流着血的手早就止住了血,伤口似乎都变小了几分。

        而闻倦这时却又回过头,寻出一点纱布,将那只手拉起来,放在怀里,又仔仔细细把那柔软掌心都已经快消失的伤口给慢慢包扎住了。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血红色的瞳眸中没有丝毫杀意也没有丝毫戾气,有的只是平静与温和。

        这么曲折又深沉的温柔,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吧。

        可惜,此刻的谢闲早已陷入了香甜的梦境,丝毫都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一切。

        太阳下山了。

        谢闲再次醒来的时候,清晨清亮的日光已经透过稀疏的窗棂洒在了他的脸上,隐约还印出了窗花的图案。

        窗外带着竹叶清香的风静静吹入,夹杂着几丝玲珑悦耳的鸟鸣声,钻入了谢闲耳中。

        谢闲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到头顶柔软雅致的绣花床帐时,还觉得有些恍惚。

        他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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