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谢闲竭力重新直起了身,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缓缓哑声道:“抱歉……”

        闻倦听到这两个字,莫名又有些怒了,但他这时深深吸了口气,却又把那些莫名的愤怒给强压了下去,紧紧攥着谢闲的肩膀,沉声道:“我不管你出现了什么幻觉,这时都最好给我保持清醒,一旦灌顶失败,下次休想我帮你。”

        肩头的疼痛反而暂时抵消了谢闲想要陷入幻觉去逃避经脉中刺痛的举动,这时谢闲勉强笑了笑,在冷汗淋漓的恍惚间由衷地说了一句话。

        “前辈真是个好人……”

        闻倦:……

        有些掩饰一般的低低斥了一声‘闭嘴’,闻倦便喜怒难辨地抿了唇。

        他不知道为什么,谢闲每次无意间说的一些话总能戳中他心头的怒气。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所以他先前才会多次暗中挑衅谢闲。

        以前,可从没有人敢对他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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