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

        谢闲听到这两个字,由于他此刻的大脑已经被痛苦和忍痛两个念头割据,第一时间并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这时他眼睫轻轻颤了颤,有些困惑地睁开眼。

        过了好一会,谢闲方才透过水意朦胧的眸子看清眼前那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丝帕。

        谢闲茫然了一瞬,便凑上前去静静咬住了那方丝帕,十分含混地说了一声‘谢谢’。

        这个时候的谢闲,又分外平静听话,并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隐隐针锋相对的锐利,甚至让人有点心疼。

        看着这样的谢闲,闻倦血红色的瞳眸中有一道光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但很快,谢闲就支撑不住了,不是他的意志力出了问题,而是他大脑清醒感知的功能已经被过于剧烈的疼痛削弱了大部分。

        但他仍是没有痛哼出声,只是不停地出汗,脸色也越来越白,清瘦的身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冷汗浸透了谢闲的脸颊,依稀还有水珠从他微微挑起的眼尾滑落下去,像汗水,又像是眼泪。

        凝视着谢闲这幅表情,闻倦也不知为何便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沉沉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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