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不喜欢你这副无喜无悲的表情……啊看起来就像是令人作呕的玛利亚。”

        男人森绿色的眼顶着她如同死水一样的眼,失去兴趣一般甩开手。

        “送你过来的人说——你会弹琴,还会画画。可你在我身边都呆了三个月了,我也没看到你画一幅画,或者弹一首曲子。”

        “那个叫波什么的部下说,你喜欢那部电影我才带你来锡拉库扎的。怎么?大教堂广场不好看?”

        他说完拿过身边的雪茄烟,剪掉头部,衔在口中,“去弹首曲子,不然我就把你丢到酒店大堂里——让你和经历下玛莲娜经历过的事。”

        女人这才有了些许反应,她颤抖着站起来,她的脖颈上有啃咬的痕迹,手腕处有些一圈青紫。

        她走到钢琴边,断断续续地将一首曲子弹了出来。

        “……”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冬天了。要不要去摩洛哥?”

        安城树理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未亮,她看了一眼闹钟,早上六点。

        她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路面没有人来人往,于是她转过去走进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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