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它不存在。生者又该如何去触碰死者呢?”
他在怀念着什么。
那是安城树理唯一的想法——他想念着某位她并不认识的朋友……也有可能是恋人。
那一定是一位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人。
所以他才会出现那种温柔又易碎,令人心酸的表情。
安城树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捏着手中的炭笔,抿着唇呆在原地什么都不知道做。
她不是很会安慰人。她有时候连自己都安慰不住。
她并不知道乔鲁诺的过去,贸然的上前安慰指不定会适得其反。
安城树理脑子充满着一万个“怎么办”,她心中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表面上又是一副纠结的表情。
最后,她选择了站起来,“乔鲁诺·乔巴拿。”
这是安城树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郑重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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