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见她的!”
男人抬起头后只是盯着她的脸。
但就是这个举动令安城树理感到懊恼——她甚至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该一时好心泛滥的?
她不过是来公园写生,然后看到了一个颇为脸熟的男人。她在远处纠结了一会,最终确定了他确实是斯库瓦罗那天扛回家的富家大少爷。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起来很痛苦。
他表现的不像是在暖阳下,而像是在寒冷的永冻土地。他轻轻地、微微地颤抖着,那种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情绪让安城树理神差鬼使地走到冰淇淋车买了安抚用的蛋糕,还走到了他的面前出声询问。
但是之后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眼前这位看起来二十多快三十的成年男性,并没有在她的询问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而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表现的更加失礼。
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呼吸也放轻了许多——他的表现就像是难以置信。他那双蜜糖一样的好看眸子,正在慢慢的积蓄着泪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感动,就像是见证到神迹的教徒;但他的表情又是如何的痛苦,就像是在忏悔室忏悔自己罪过的悔过者。
是因为见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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