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着急,”太宰治甚至很悠闲的给沢田纲吉哼了两声安眠曲,看着小家伙舒展了皱起的眉毛,才继续说,“让我想想,从谁开始说好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
太宰治没有理会柯南的质问,说:“你知道毛利小五郎为什么要做一个侦探吗?”
“二十年前的警校有名的神枪手,甚至于现在还留有百发百中的传说,十几年前破案、追查都无比优秀前途一片光明的出色刑警,然而现在却是一个沉迷于美色、马赛、酗酒成性的颓废侦探……”
“这不可能!”工藤新一忍不住打断了太宰治,“兰的父亲,那个大叔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唔?不装了吗,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君?”
缩水成了小孩子的名侦探反映了片刻,才从大脑如同锤击的状态中缓过来。他还是觉得耳边近乎于失真,嗡鸣不断,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哆嗦着,声音沙哑如纸的尴尬的辩解说:“你在说什么啊松木店长,我怎么可能是新一哥哥……我可是个小孩子啊。”
“或许吧,”太宰治耸耸肩,不带恶意的笑了一声,说,“你的人生真的很有意思,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冷汗瞬间浸透了工藤新一的病服,他大脑发出人类面对危险最直接的逃离指令,可无论如何努力,他的身体都动弹不得。
我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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