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

        话音刚落,小糖衣炮弹就很有“威力”的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跟团棉花糖一样冲过来,太宰治在心底默念了‘三二一’,果不其然,警署大门那一道不过两指高的门槛精准的把小纲吉给绊倒了,而中原中也已经条件反射的窜出个残影,接住了小家伙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嗤。”太宰治没忍住笑出了声。

        中也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担忧小纲吉被吓到了怎么办,在他心里小家伙怕不是受尽了各种磨难的小可怜,急的嘴上忍着不说,脸上的焦躁确是一点都不掩饰。

        但虚假的被绑架的沢田纲吉:瑟瑟发抖,真实的被绑架的沢田纲吉:嘴角还挂着吃大福蹭上去的红豆沙。

        干部大人不是傻子,如果他真的智商堪忧怎么可能坐得稳港|黑干部的位置,他那样紧张说白了就是关心则乱,毕竟这边的日本警察跟他们那边的军警一样一样的都水平一般,再加上太宰治若有若无的引导,往那方面想的有点多也是理所当然。

        中原中也甩了太宰治个秋后算账的眼神,抱着小纲吉站起来一脚踹在某人背后让他去跟警察交涉。

        “血?”给小家伙检查身体的时候中原中也在小纲吉袖口摸到了暗红干涸的血迹,他眉毛一皱,说,“你受伤了?阿纲,你身上哪里疼吗?就像被打针那样?”

        “打针?”小纲吉托着小下巴思索了一下,说,“阿纲乖乖的,不用打针啊,但是小哥哥和姑获鸟咕咕不乖,他们在冷风里睡觉,我说他们要打针都不起来。”

        姑获鸟这几个字让中原中也明白他们确实没找错地方,但是普通人看不到式神,又是谁把沢田纲吉送到这里来的?

        而等回家,听打着瞌睡的小家伙讲完全程之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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