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

        宁海发出一声呓语。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哪怕别人说什么也好……昙。”

        “他”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他”胸中的一切都被柔情浇透了,但那柔情并非是水,而是油。

        那恐怖的火焰简直如沉眠苏醒的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恐怖地咆哮着,烧灼出暴虐的对生的渴望,以及……无比灼烫的爱意。

        “咔!”

        障子门被猗窝座从中部捏碎了。

        木头的碎屑从他的掌心掉落出来,尖刺划伤了他的手。血液从他的掌心滴落,他的掌心又在转瞬间愈合。

        是他的血,却不像从他的身体里流出的血。

        不是他的梦,却像是他亲身经历的一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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