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又散碎地聊了些别的,大多时候是猗窝座在说,给宁海安利成为鬼的好处,给宁海说一些武学上的技巧、想让他变得更强。
宁海深深感觉到猗窝座对强的执着,但要是去问猗窝座为什么这么执着,猗窝座还是一点也回答不上来,并认为这是一个问兔子为什么不长成食肉动物一样没法解释原因的无聊问题。
不过宁海几次提出这个问题,也多少让猗窝座对这个从来没有深想过的问题有了几分在意。
这天他们两个分别之后,猗窝座回到最近栖息的宅子休息,不知不觉睡过去一小会儿。
虽然不眠不休鬼也不会死,但是这不代表鬼失去了睡眠的能力。
猗窝座在这短暂的睡眠时间中,有了一个破碎的梦。做梦的期间他一直紧紧皱着眉,神情哀拗绝望,泪水不知不觉爬了满脸。只是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却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有什么好悲伤难过的,虽然摸到脸上的眼泪,但是心里无比茫然空白,好像刚刚被另一个人附身一样。
他擦了把脸,努力回想梦的内容,只能想起来平平无奇的道场。再来的话,就是这个梦好像和宁海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强大有关。
其余的……一概是记不起来了。
猗窝座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沉思。
虽然脑回路可能直白了一点,但他也不是真的傻子,多少猜到一点这个梦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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